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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屹舟不厌其烦：“真的能，我现在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嘴上说说纪知南还是不信，何屹舟带纪知南下楼一方面是真的吃饭，另一方面是证明自己真的是一个别人能看见的人类。
一阵风吹过来，纪知南在何屹舟怀里打了个喷嚏。
“快找地方我们坐着吃点热乎的。”
何屹舟把纪知南的手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我不冷。”
纪知南说。
何屹舟的口袋大，他的双手都在何屹舟的口袋里面，纪知南侧着身子在何屹舟身边晃来晃去，跟只小企鹅一样走得歪歪扭扭。
“手那么凉，还打喷嚏了。”
“都怪你。”
何屹舟并不知道怎么就怪他了，但不妨碍他从善如流认下自己的错处：“都怪我。”
街边有一家麻辣烫店还开着门，何屹舟问纪知南想不想吃麻辣烫，纪知南点点头。
抬头看店名，纪知南觉得有些熟悉，稍微一回想，记起来原来这家店是他曾经高考结束后奖励自己吃的那家，他当时还从这的老板娘那里打听到电子厂的招聘信息。
推门进去，没想到这个时候店里还有不少人，基本都是些高中生，现在纪知南这个高中生进去也毫不违和。
麻辣烫是去菜柜子那边自选完菜后再去前台称重选口味，纪知南递给何屹舟一个菜篮子，仔细观察周围人的反应，发现确实没有人在意这边，也没人惊呼怎么有个菜篮子漂浮在空中。
“你真的有躯体了？别人也能看见你了？”
“真的。”
何屹舟再一次回答他，问他要不要吃蛋饺。
“要吃。”
纪知南说，何屹舟给他夹了三个蛋饺。
“娃娃菜要不要？”
“要！”
两个人对着菜柜选菜选忘我了，等到去结账时，发现两个人各自称了将近30的麻辣烫。
纪知南拿着小票难以置信地找到位置坐下：“我俩是饕餮吗点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啊！”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已经吃过的方便面，更是崩溃：“完蛋了，真吃不完。”
“没关系，吃不完还有我呢。”
何屹舟的情绪在纪知南面前稳定地如同一只卡皮巴拉。
纪知南趴在桌上，用小票划拉何屹舟的手背，不论是选菜还是老板娘结账，都没有人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纪知南现在是对何屹舟真的存在这件事信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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