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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早上上课时间比南中晚，晚上放学要也比南中晚。
南中是十点的自习，到了一中，不论高几，一律十一点才下自习。
县城还是和城镇不同，晚上十一点，一中对面的大街还是热热闹闹，甚至说这时间才是一天开张的时候。
刚下自习的高中生急需物资补充，各类夜宵小吃奶茶饮料应有尽有。
张行醒熟门熟路带纪知南来到一家铁板豆腐的商摊前，熟稔地拿起两份已经做好的豆腐，递给纪知南一份。
“饿死了吧，趁热吃，这家豆腐超好吃我经常预定。”
说着，张行醒已经打开包装袋吃起来，一根竹签插起一串豆腐塞进嘴里。
纪知南学不来这种技法，豆腐太软，纪知南用竹签插烂好几个，他只好用勺子挖豆腐吃。
跟张行醒说得一样，豆腐又嫩又滑入口即化。
“好好吃！”
纪知南两眼放星星。
“好吃吧。”
张行醒得意洋洋。
一份豆腐不算多，等他们走到心匠书城门口已经把豆腐吃完了，包装盒扔进门口的垃圾桶，张行醒带纪知南挤进去。
书城说是书城，其实只有两层楼高，一楼是各类文具小商品，二楼是自习室和小说教辅。
一楼人比较多，基本都是结伴走读回家的姑娘们在挑小玩意，二楼就清闲不少，就是自习室都是满的。
“里面大部分都是走读的高三生在上自习。”
张行醒压低声音跟他解释。
“十一点下自习他们还在外面上自习吗？”
纪知南小声问他。
“十一点下自习对高三生来说还是太早了，很多走读学生觉得自己在家里学不进去，就在外面开自习室，学到十二点凌晨一点的人有很多。”
纪知南更震惊了。
“好辛苦……”
“没办法。”
张行醒说，“智商比不过只能用努力咯。”
教辅一共有十本，语数英物化生。
语文和生物只有一本额外教辅，剩下四门各两本。
纪知南和张行醒分工寻找，没一会儿就把所需教辅都找到了。
“拎得动吗？”
付完款，张行醒帮纪知南把十几本书拿出来，他有些担忧纪知南的小身板。
“我可以的。”
纪知南自信接过，差点没被书的重量带走压在地板上。
张行醒一副：我就知道你不行的样子。
说着又要来帮纪知南提书，被人抢先一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装满书的塑料袋，纪知南抬头，看见穿大衣裹围巾一脸温和的何屹舟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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