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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亚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和这龙解释，他们两个男的是当不了夫妻的这件事。
凯厄斯端坐在他对面，安静地注视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发言。
“呃……”
路西亚挠了挠自己的侧脸，“殿下，我很想帮你做些什么，真的，但繁衍后代什么的……我真的做不到啊。”
凯厄斯的眼睛一眨不眨，“所以我说试一试，你不去尝试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
“……”
路西亚哑口无言，感觉有股气梗在心口的位置，不上不下。
“我们……先不说我们都是男的。”
他咬着牙道，“你是龙，我是人，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凯厄斯的眼神闪过一丝迷惑，“如果你介意的是外形上的不同，那我也可以以人类的样貌和你相处。”
可以变成人？
路西亚忍不住在脑海中想象，又急忙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不、不是的，殿下，我的意思是，不同物种之间对于婚姻的观念是不同的，比如说我们人类，我们一般不会……一上来就要和对方繁衍后代。”
“可你不是人类。”
凯厄斯说，“你是巫妖。”
“我是以人类的身份长大的，所以我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是人类。”
凯厄斯大概听不懂“身份认同”
是什么东西，眼中的迷惑更甚，不过他并没有过分纠结，转而问道，“好吧，那你们人类的观念是什么？”
路西亚深吸了一口气，解释说，“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也就是说，我们先要恋爱，然后才能走向生命的大和谐。”
巨龙眨了眨眼，“恋爱是什么？”
“恋爱就是……”
路西亚又挠了挠自己的脸，“我也说不太清楚，大概就是互相喜欢，彼此吸引，看见对方的脸就心跳加快的那种……感觉。”
巨龙微微颔首，陷入思考的状态，几秒钟之后，他如实说出自己的感受。
“听不懂。”
凯厄斯顿了顿，“感觉很麻烦。”
路西亚也叹气，“是啊，这确实是件很麻烦的事，但是、但是我们应该尊重彼此的观念，不是吗？”
凯厄斯将头埋得更低，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纯白空间中原本就微不可察的空气流动变得更加凝滞，一直到巨龙再次开口，打破了这僵硬的氛围。
“我尊重你的观念。”
他说，“繁衍后代的事可以暂时搁置，现在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听到对方改变主意，原本没抱什么希望的路西亚顿时绽放出一个惊喜的笑容，“什么事？你说吧，我一定帮你。”
凯厄斯沉吟一声，开口道，“我想请你帮我打造一座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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