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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本来要当你参赛作品的模特的那个姜毅？”
商青野在工作室听别人提起过，听到这个名字，他眼中划过一丝了然。
余青渡点点头，江边的风有点大，吹得他的粉色发丝随风飞舞，他用手别了几缕到耳后，像是不经意间地问道，“有皮筋吗？”
商青野听到这个问题，瞳孔微微一缩，手腕不自然地转动，他没有再看余青渡，看向那黑漆漆的江面说，“没有。”
闻言，余青渡低低笑了起来，没有再过多询问，而是也将目光看向江面。
“听步情姚说过，姜毅他忘恩负义？”
商青野看着江面，他总觉得这个姜毅有些眼熟的感觉。
余青渡手搭在栏杆上，右手手肘杵在杆子上，撑着自己的右脸，将部分发丝也一并压住了，他眯眯眼睛，打了个哈欠，“算是吧。”
语气里都是无所谓。
“想听？”
余青渡扭头看向商青野，笑眯眯地问道。
商青野其实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但他看余青渡刚刚和那两人打照面时的场景，突然就想听，他声音低沉，“想听。”
余青渡笑笑，将头扭了回来，吹着江风，懒懒地说道，“姜毅是我在一个餐厅里遇到的，那个时候的他遇到的事情和今天那个服务员遇到的事情挺像的，不过他当时没有这个服务员难堪。”
商青野了然，难怪余青渡一直问那个姜毅觉不觉得场景似曾相识。
余青渡继续说着，“本来我不想管的，但我看中了他那张脸，他的那张脸我挺喜欢的，那个时候工作室找不到一个好的模特，想让他来当工作室的模特，所以顺手帮他解了围。”
商青野听到这里，眉头已经皱了，脸已经黑了。
很快，余青渡就听到嗤笑一声，
“嗤，脸好看？也没见多好看。”
余青渡听到那变味的声音，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扭头看过去，只看见商青野一脸冷笑，还在说，
“怎么？那个姜毅也长在你审美点上？丑成这样你也喜欢？”
余青渡听到后，噗呲一声，轻笑出声，商青野隐约听见，面无表情地扭头看过去，只见余青渡笑得肆意，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看着他笑的模样，一个古怪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火光电石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神色变得古怪，他看向余青渡，嘴角抿着，顿了顿，开口道，“有人说过吗？姜毅长得……有点……”
“像我是吗？”
余青渡神色自然地接过，嘴角还因为刚刚的笑容没有落下去。
商青野看着他。
余青渡笑着，“部分人看久了姜毅，都会觉得他和我有一点像，尤其是眼睛。”
商青野不可置否，确实，他们笑得时候，眼睛弯下时有点像。
“那你是因为他长得有点像你才看中他的脸的？”
商青野想到这个理由，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好。
余青渡听到这个问题，别了别头发，“唔”
了一声，“这个问题我倒是没想过，但他的长相确实没有让我心动，只是觉得合眼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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