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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楼歆揉了揉钝痛的额头：“你先起来。”
紧紧盯着他，陆寒尘轻手轻脚扶起人，在他背后塞了个软枕头后，又握住他的手。
莫楼歆敲了敲脑门：“帮我按按头，有点晕。”
陆寒尘脸色骤变：“好，还有哪里？我，我去找人？”
莫楼歆摆手：“没事，就是脑袋晕。”
“好，好。
你先闭眼。”
陆寒尘依旧不放心，小猫这次昏迷，他心底的阴影太沉重了。
眯着眼享受爱人的按摩，莫楼歆覆盖上太阳穴的大手：“我不会有事了。”
陆寒尘沉默片刻，低低的应了。
这一年他乱投医，什么方法都用了。
一名厉害的老道士告诉他，小猫的灵魂回天上去，他需要给他设立个金身，每天祈祷并呼唤，他也许一年半载的就惦念着回来了。
陆寒尘的确这么做了，结局也是整整一年，小猫睁开了眼。
看了古今中外的神话传说，更深信不疑，他不敢问的具体，怕小猫触怒天地彻底离开他。
莫楼歆的指尖点了点他拧紧的眉头：“别皱，显老。”
也不知他离开多久，分明面无表情的脸，眉间却多了一道竖纹，该是他昏迷后从未展开。
愈发的心疼他，莫楼歆亲了亲他的唇：“我真的没事了，就是之前出了点问题……”
“不要说。”
陆寒尘忙用唇封上他的嘴，来了个湿吻。
莫楼歆气喘吁吁：“我现在又饿又渴。”
陆寒尘招呼人做饭，自己冲了杯葡萄糖水喂到嘴边：“先喝一点，粥一会儿就好。”
莫楼歆眨眨眼：“那我喝鱼翅粥！”
陆寒尘擦拭水泽的唇，“不行，你只能喝点白粥或者小米粥。”
莫楼歆瞪大眼，不敢置信：“这是虐待啊。”
“你的胃肠一年未进食，一直靠着打点滴，现在还很脆弱。
乖，过几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陆寒尘也是为爱人操碎了心。
莫楼歆张了张嘴，可到底乖乖点头应了。
片刻后，他出神的低低道：“我居然睡了一年？”
陆寒尘摸摸他的头。
莫楼歆愈发心疼爱人，又是愧疚又是感动，也愈发清晰两个世界流逝不同的可怕。
他不过是起来整理了博物馆，想来也就一个小时，但对于陆寒尘来说却是分别了整整一年。
叹了口气，莫楼歆抱住他的头，让他听着自己的心跳。
“我没想到会这么久。”
陆寒尘眼神闪烁的抱紧他，他想到了‘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说法。
他该庆幸，小猫只离开一天，若是去了一两个月，他们也许就是永别了。
他有几分不甘心，人类生老病死是没办法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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