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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
林子毓眼角更红，抿着嘴，“他们也是可怜人，不过些身外之物，不好耽误嬷嬷时间，嬷嬷快回去照顾祖母吧。”
嬷嬷见林子毓说的真诚，也不坚持了，训斥了奴才们几句，夸了林子毓一箩筐的好话，将人赶走了。
那些奴才云里雾里，不明白林子毓一会儿诬陷他们一会儿又替他们说好话是何用意。
可他们手里的事情耽搁不得，哪敢再问，生怕林子毓再弄什么幺蛾子，立马磕头谢罪，脚底抹油。
望着那几人离去的背影，林子毓面上哪还有半分悦色，她嘴角低垂，眼看那几人身影越来越小。
林子毓拒绝了跟着嬷嬷一起回去的建议，那嬷嬷临走前还说一定会将此事告诉郡主。
林子毓嘴上推辞说，这是小事，哪敢惊动祖母，嬷嬷听言，更加坚定了要告状的决心。
转眼间，花园里就又剩下三成和林子毓二人。
“哎呦！”
林子毓又是一声惊呼，身量不稳倒在石凳子上。
三成捏着浮尘犹豫不决，不知道是否该上前查看一番。
“三成，我脚崴了，走不了了。”
说着，她眨巴这眼见，摆出无辜的样子，对着三成挑眉，“你快去瞧瞧王爷喝完酒了没，叫他快来寻我。”
三成的眼睛也眨巴眨巴，一脸阿巴阿巴，“王妃，要不奴才叫个辇子，我们还是一起回去吧。”
他显然不信林子毓会在原地等他回来。
“怎么，你觉得我会乱跑？”
林子毓抬头挺胸，忿忿道，直接拆穿三成心中所想。
三成几乎是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浑身上下都写着：绝不信你的鬼话。
林子毓叹了口气，拍着胸脯道，“本郡主用人品保证，绝对会在这儿好好待着，一旦食言本郡主就……”
三成眼见自家王妃要发毒誓的样子，哪还敢听，膝盖一软，整个人趴在地上，“王妃这是折奴才的寿啊……”
“就三天不吃饭！”
这句话和他说话的尾音一起落了地。
三成瞪大了眼睛，“啊？”
“好了，好了，三成，你是个聪明人，总不能一件事两边都不讨好吧。”
她拍拍三成的肩膀，直言道：“你心里应该明白，该讨谁的好？”
三成听言只好妥协道：“那王妃一定要在这等着奴才带王爷回来啊！”
说罢三成一步三回头，看着林子毓笑着跟他摆手，直到人彻底消失在廊角。
谢越山跟着三成回来，后花园里北风习习，哪还有那抹粉色的身影。
走出府门，肃王府的车夫在马车前面手足无措，再往前看去，马车没了马，空留半截木架子磕倒在地上……
*
林子毓骑马出了帝丘城门，野草在地上疯长，城门口来来往往的人行色匆匆，地上的车辙印尤其明显。
早在那几个小厮经过她身边时，她就听见了
——箱子里面有呼吸声。
前几日，谢越山跟她说，施梓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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