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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他闭上眼睛的瞬间，余光扫到了沙发上那个黑色的双肩包，动作僵住。
他赢了顾家，拿回了主控权。
但他可能要输掉林思澈的半年，甚至更久。
林思澈察觉到了顾燃的走神，微微退开，拇指擦过顾燃的脸。
“怎么了？”
林思澈看着他。
“没，没事。”
顾燃敛下眼眸，不让林思澈看到自己眼底的焦虑。
“接下来的三年，你会非常辛苦。”
林思澈揉了揉他的短发，语气认真，“排练悠着点，别受伤，还要注意休息。”
顾燃看着林思澈。
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温柔，唯独没有对未来的交代。
顾燃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林思澈还在犹豫？还是已经决定了？他不告诉自己，是因为觉得没必要，还是怕自己发疯拦着？
“哥。”
顾燃突然开口。
“嗯？”
“你这段时间，会一直待在上海吗？”
顾燃试探着问。
林思澈整理衣服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想起了包里那份还没给出答复的简章。
周辰烨给了一个月的考虑时间，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拿异国他乡的变数去刺激刚拿下对赌协议的顾燃。
“泰康的项目刚了结，目前工作安排都在公司对接后续。”
林思澈给了一个含糊的答案。
他以为这是一种善意的隐瞒。
但顾燃听出了那份含糊，垂下眼帘。
“好。”
顾燃再次把脸埋进林思澈怀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乖巧，“那你多来看看我。”
他揽在林思澈腰间的手指，死死扣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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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康广场新店开业一周后，各项数据稳步攀升。
林思澈的生活节奏本该回归平稳。
但最近，他觉得顾燃很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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