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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彻底被击碎，林思澈知道自己装不下去了。
他挥开陆晏深的手，转过身。
脸上的客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自我保护的冷漠。
“对不起。”
林思澈直视陆晏深，语速加快，“昨天让你困扰了。
以后不会发生。
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按下门把手。
陆晏深伸手按在门板上，直接将门推回原位。
发出“砰”
的一声闷响。
“林思澈。”
陆晏深看着他，“你昨晚的情绪，是因为什么？”
林思澈下颌紧绷。
“是因为我没告诉你任期的事？”
林思澈不说话。
“贺明找过你。”
陆晏深语气笃定。
林思澈抬头：“对。
他告诉我你要回巴黎。
告诉我那儿是你的主场，我只是个过客。”
陆晏深眼神冷下来。
不是对林思澈，是对贺明。
“他说什么你都信？”
“我没有全信。”
林思澈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半年的创意顾问是事实。
你没打算告诉我，也是事实。”
林思澈后退半步，后背贴紧门板：“我本来就不该对不确定的事情抱有期待。”
“谁告诉你我不打算说？”
陆晏深上前一步。
“我的任期确实还有三个月。”
陆晏深陈述事实。
林思澈手指扣进掌心。
“我之前问过你要不要去欧洲进修，你拒绝了。”
林思澈一愣，马上回想起之前陆晏深在车里的确问过这个问题，可那时他们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师生关系。
“所以我这段时间在走流程。”
陆晏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申请调到中国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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