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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衡还想再开口，沈妄却没给机会，直接点开下一页。
那是一份这两周几位董事与外部咨询团队密集会面的时间交叉表。
“另外，既然今天都爱谈公正。”
沈妄抬眸，“那也不妨一起谈谈，谁在一边喊着治理透明，一边私下和想接盘的人谈条件。”
这一下，连台上几位董事的神色都变了。
周启适时起身，平静补刀：“这部分材料，法务和审计已经同步留档。
如有需要，可以单独展开。”
局势瞬间反转。
裴衡脸色铁青，原本还想借题发挥的人也都闭了嘴。
说明会结束时，厅里的人散得飞快。
沈妄站在原地，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感觉后背全是冷汗。
下一秒，一只手稳稳扶住了他手臂。
裴宴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低声问：“站得住？”
“站得住。”
沈妄嘴硬完，又忍不住笑，“就是有点爽。”
裴宴看着他，眼神深得厉害。
“你今天很凶。”
“凶不好吗？”
“好。”
裴宴低声说，“特别好。”
两人沿着空下来的走廊往外走，快到转角时，沈妄忽然被人一把拉进旁边的备用休息室。
门合上的瞬间，背就抵在了门板上。
裴宴低头看着他，眼底压着的情绪终于不再藏。
“沈妄。”
“嗯？”
“刚才那几句，”
他声音发沉，“你是在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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