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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看着墨无咎的背影，看了很久。
“娘，阿木好喜欢你。
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
“那就喜欢着。”
“嗯。
阿木喜欢着。
一直喜欢着。”
窗外，阳光很好。
苍梧山很远，但苍梧山的日子，很近。
那些日子，阿木也是这样，蹲在灶台边，帮他递柴火。
那时候他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间破茅屋，一床破被子，一口破锅。
但阿木很开心，每天在雪地里打滚，在溪边抓青蛙，在院子里堆雪人。
现在他们有了很多东西。
有大房子，有好吃的，有很多朋友。
但阿木还是那个阿木。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要，只要他。
墨无咎把粥盛出来，端到桌上。
阿木坐在他对面，端起碗喝了一口。
“娘，好喝。”
“嗯。”
“娘，阿木今天不喝奶奶了。
血海之心死了，阿木高兴。
高兴就不喝奶奶了。”
墨无咎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
“好。”
阿木笑了，端起碗，把粥喝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拿起铁剑，开始练剑。
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练得很认真，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他的动作还是很笨拙，像一只学走路的小熊。
但他没有停。
他练了一遍，又一遍，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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