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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记得，你与我之间的约定？”
这句话说完，八景宫前的空气顿时凝固了，太清的脸色微微一变。
但很快太清就恢復了常態，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太清冷冷说道：“什么约定？本座从未与你有过什么约定！”
他说话的时候神態自若，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语气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就像帝轩是在凭空捏造。
八景宫內，元始和通天站在殿中，听著那八景宫前两人的对话。
两人都沉默著，表情各不相同。
而在帝轩听到太清的否认后，脸上並没有出现意外之色。
他只是轻轻地笑了起来，帝轩说道：“好一个不知道。”
“太清，当年你在我面前苦苦哀求，哭著喊著要成为人教教主。”
“说我人族需要教化，说你能庇护人族，护佑人族成长。”
“当时我一时心软，让你成为人教圣人，立下人教，让你能够证道混元。”
“现在你就在我面前装糊涂？”
帝轩每说一句话，太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那些话像是一根根刺，深深地扎进太清心里，刺破了他那高傲的外表。
太清的脸皮微微抽搐了一下，衣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你在胡说什么？”
太清当年確实从帝轩那里得到过一些帮助。
当时的帝轩对他来说是一个前辈，但那是当时！
这么多年过去了，太清已经是一位天道圣人了！
而帝轩，还只是一个人祖，就算是混元大罗，那又如何？
太清不想承认自己当年那么狼狈。
尤其是如今他已贵为三清之首，怎能容忍当年的糗事被人当面揭穿？
帝轩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重新回忆一下。”
话音落下，帝轩突然抬起右手，在身前虚空轻轻一点。
那一点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盪开一圈圈波纹。
波纹迅速扩散，化作一条奔腾的长河虚影。
那条长河从虚无中涌现，河水滔滔不绝，闪烁著五光十色的光芒。
那是时间的力量，是岁月的河流，是命运的气息！
时间长河！
这一刻，太清的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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