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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是月亮款带缩写的？”
苏念的声音小了。
“因为类似款式他送过十几个，每个都刻着不同女孩的名字缩写。”
江晚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大一到大四，数量可以开个首饰店了。
不信？”
她把手机解锁，打开一个文件夹，推到苏念面前。
苏念低头看着，一张一张划过去。
笑容一点一点从她脸上消失，像沙滩上的字被潮水抹去。
最后一张，是林辰和一个陌生女生的亲密合照，女生手腕上的手链，和她的那条，一模一样。
苏念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语气倔强：“你调查我？”
江晚愣住。
“你跟踪我？你让人跟着我去篮球赛？你调查林辰？你怎么能这样！”
江晚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苏念，我只是——”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苏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都在抖，“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坏？你明明那么有钱，什么都不缺，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也有人是真心的？”
江晚沉默了。
“随便你怎么想。”
她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出去，和苏念擦肩而过。
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苏念压抑的哭声，紧接着是一声微信消息提示音——苏念还在给林辰发消息。
江晚站在走廊里，靠着墙壁，闭上眼。
宿舍的灯在她头顶嗡嗡作响。
过了一分钟，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曼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娇媚的女声：“哟，这不是江大小姐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帮我个忙。”
江晚的声音冷静又沉稳，“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能让江大小姐开口说欠人情的，不会是小事。”
周曼笑起来，“说吧，什么事？”
江晚垂眸，走廊的声控灯在她头顶熄灭，她整个人陷在暗处里。
“帮我钓一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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