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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林辰被学校记过劝退。
论坛上那些帖子被删得干干净净，那些对苏念指指点点的人一夜之间换了嘴脸，仿佛从一开始就站在正义的一方。
苏念的生活终于恢复了平静。
这个周末，江晚要带苏念去参加一场私人晚宴。
“多见见世面，”
江晚当时是这么说的，“省得以后再被一条假裙子和一顿西餐骗走。”
苏念委屈地抿嘴，但没有反驳。
晚宴当天。
“我来了我来了！”
江晚回头。
苏念穿着白T恤、牛仔裤、帆布鞋，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
“走吧！”
江晚的目光从苏念的帆布鞋尖缓缓上移，经过牛仔裤膝盖上的破洞，经过白T恤胸口发黄的水果渍，最后停在苏念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上。
“你就穿这个？”
苏念低头看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衣角：“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上次那条白裙子，还是盗版的呢。”
江晚沉默了。
她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把我上次订的那几套裙子送到会场休息室，对，立刻。”
江晚推着她进了休息室，让她换上。
等苏念换好礼服走出来的时候，全场都看呆了。
那是一条款式简约但剪裁极精良的香槟色礼服裙，柔软的面料顺着苏念纤细的腰线妥帖地垂坠下来，领口的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
苏念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天没敢认。
“这……这是我吗？”
江晚没有回答。
苏念从镜子里看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江晚，正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她，手里那杯香槟端在半空中，已经很久没动过了。
“江晚？”
江晚回过神，把香槟杯搁在旁边桌上，语气平淡如常：“凑合。”
苏念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朝她走了两步。
脚下那双精致的高跟鞋仿佛随时会让她摔一跤，每走一步都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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