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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萧凌风。”
“不客气。”
她走了，走到巷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朝他挥了挥手。
九月底，萧远山回来了。
这是父子俩自正月大吵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萧远山瘦了一些，脸上的皱纹多了，鬓角的白发也多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皮包，站在门口，像是一个来办事的陌生人。
“回来了？”
陈阿姨迎上去，接过皮包，“吃饭了吗？”
“在洪都吃了。”
萧远山走进堂屋，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萧凌风身上。
父子俩对视了一秒。
没有打招呼，没有寒暄。
萧远山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晚饭时，萧远山出来了，坐在八仙桌前。
陈阿姨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炒青菜、煎豆腐、番茄蛋汤。
萧凌风坐在他对面，端起碗吃饭。
吃到一半，萧远山放下筷子。
“你学费交了吗？”
“交了。”
萧凌风没抬头。
“哪来的钱？”
“自己赚的。”
萧远山沉默了几秒。
“你那个小买卖，还在做？”
“在。”
“多少钱了？”
萧凌风抬起头看着父亲。
他知道萧远山不是在关心他，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不需要自己了。
“够花。”
他说。
萧远山没有再问。
他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晚饭后，萧远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再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了。
陈阿姨送他到门口，回来说：“你爸走的时候，在石榴树下站了一会儿，看那些果子。”
萧凌风没说话。
十月，国庆节。
学校放了三天假，萧凌风没有出门，在家里把下半学期的生意计划重新梳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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