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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需要我么？”
威尔来不及回答，便再次被拖了下去——
就这样周而复始了好几次。
他眼前似乎闪过星星了，胸口猛地缩紧，浓浓的疲惫和窒息感蔓延全身。
他紧绷着身体，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再次上浮——
“我需要……需要你，汉尼拔！
救……救救我……”
威尔焦急地呼喊，仿佛汉尼拔的名字就是唯一的浮木。
可汉尼拔只是看着在池中不停挣扎、上浮、下沉，直到动作逐渐变弱。
他本意只是想等威尔喊出他的名字后就马上跳下去救他。
可看着威尔四肢逐渐脱力、僵硬，汉尼拔不置可否地发现，他身体某处也变得僵硬、沸腾。
几乎是瞬间，便起了反应。
“这可怎么好呢，亲爱的。”
汉尼拔苦恼地蹲在泳池边，皱眉看着因缺氧而已经开始在水中抽搐的威尔，“你早点叫我就好了。”
他本想在威尔呼救后立刻跳下去，可这样一来，难免会让威尔发现他的反应。
至少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想要将自己的这种癖好分享给威尔的打算。
于是他静静地立在泳池旁，看着威尔一次次奋力挣扎着浮出水面，又一次次被回流的吸力拖下去，那双苍白的手腕每一次破水而出，都比上一次更加无力，像是倔强的白鸟在折翼之后最后的挣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昂首飞翔，却还是要沉下去。
这垂死挣扎的毅力，让他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愉悦。
足足过了两分钟。
威尔挣扎着将鼻子送出水面，却在最后一次失败后彻底脱力。
就连眼珠也在窒息的纠缠下忍不住颤抖，上翻，最后随着僵硬的躯体沉入水中，再无波澜。
汉尼拔数了十秒。
水面彻底死寂后，他迅速跳了进去。
他毫不费力地将水中昏迷的人捞起，看着凌乱湿漉的发丝贴在他苍白的额头上，感受着威尔无力地瘫在他怀中，整个人宛如破碎不堪的布娃娃，汉尼拔只觉得血脉膨胀。
纵然心脏兴奋地狂跳，他依旧将人平稳地放到岸边，然后用非常专业的手法对其进行了心肺复苏。
威尔胸廓起伏，四肢抽搐了几下，猛地咳出水来。
他胸口酸痛，眼前发黑，意识尚且模糊，但耳边是汉尼拔低沉的声音：
“慢慢呼吸，不要急。”
汉尼拔缓缓将威尔扶起来，手掌覆在威尔的背上，不轻不重地顺着，一下，一下，很慢，很稳。
威尔的咳嗽渐渐平息，但脱力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疲惫至极。
他靠在汉尼拔湿透的衬衣上，无法动弹。
耳边传来汉尼拔轻轻的叹息。
威尔感觉自己飘在云上，下一秒，浑身便被温热的水包围，僵硬的四肢得到了放松。
威尔彻底醒过来时，发现汉尼拔抱着他坐在泳池旁的小型温泉里。
温泉冒着热泡泡，白雾缠绕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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