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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送。
她是帝国后裔——但帝国早就没了。
她在这里在幽谷里长，和她祖上在石门里等着的人是同一个血脉。
到她长大成人的时候，会有她自己想守护的人。”
顾长宁低头看着那张小脸。
她俩在阳光里对视了一下。
然后银苏说了一段关于暗罗殿废墟里还有残在的外线——那些人以前受过她指挥，现在虽然各自独自藏匿在各国的边缘、村镇，但他们都有传讯方式。
如果幽谷需要一个面向外面的情报网，这条联络链可以重建。
顾长宁点点头。
“重建需要多久。”
“旧部松散这么久，反应不会很快。
但有一些内线已经主动发了回信。
我用银芒碎语传——这是暗罗殿旧式，不会在今天主要三国的监控阵上留下太多痕迹。”
她顿了顿，“至少可以在天耀北境司正式出兵前给幽谷准确的预警时间。
你要我重建吗。”
“要。
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在敌人还没走到鹰喙口之前就知道他们的每一步。
等海生终护完成了，我们就不用永远躲在窄道后面。”
银苏把剑收进鞘里，说了一声好。
第六天晚上。
星琢把思谨单独叫到了石殿后侧山壁下。
那里非常安静，没有族人，也没有风。
“你在密室遇我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你在等着我，和我共通的同频还不止石心一人。
这另一个同频——是那座古祭坛内在很久以前被设计自毁之前最后一道微型封印。
它锁的不是人，是一个关于星氏的碎片。
如果被天耀的人搜到密室内层核心，他们用足够尖端的能量探测会发现它——然后可能被逆向破解。
这不是关于他们的武力威胁，是关于星氏自己的秘密。
我想请你帮我把它关了，远程的——用共鸣。”
思谨看着她。
这个为了未来而存在的少女此刻脸上很平静，但她眼神却在问一件事——你帮我关了它，意味着星氏最后的碎片不再在那里发光。
“关了之后，你还能感觉到那个碎片吗。”
“不能。
它会完全沉寂。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在远处感知到它。
但这样它就不会被人发现破解——星氏的东西我从来不怕被发现，只怕被不懂的人拆碎了用来做别的事。”
“那你以后想它吗。”
“想。
但它在暗处，还好你在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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