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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吃几年你顾奶奶做的饭——够高了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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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思谨从演武场回来，发梢上还黏着几点被黄昏露水打湿的草屑。
她今天带谷里几个新来的孩子上了共鸣启蒙课，教他们怎么听溪水的基频——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但有几个小孩已经能辨别极细微的频率差别。
她推开门的时候海生正蹲在灶前炒豆角。
临溪坐在灶台旁边的矮凳上择菜叶，择得非常认真——他做事的时候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眉毛微微皱着，不说话，手指很稳。
思谨走到灶台旁边就着海生手里的木勺尝了一口豆角。
然后歪头看着他——这个人以前在学院食堂里只会吃，后来跟楚苒学了擀面擀出旧帝国疆域图，现在已能独自掌勺出好几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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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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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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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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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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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苒阿姨昨天说盐罐子被你收走了大半——说北边来的新难民里有两个高血压的老婆婆，你要控着大家总摄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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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拆穿的思谨把下巴搁在柜子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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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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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刚才跟爹学了地脉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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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溪从灶台边跑过来抱住她的腿。
思谨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一边给他捻掉头发上黏着的一颗极小极小的松果碎屑。
她看着那颗碎屑停了一下。
"
海生。
他头发里为什么有松果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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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己爬树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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