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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北辰轻笑一声：“你脑洞挺大。”
夏珏：“哪是我脑洞大，我是眼看一段金玉良缘消亡在了家族使命当中。”
常北辰否认：“不是你想的那样。”
“呃……？”
夏珏好奇起来，又歪着脑袋看常北辰：“你们那么小开始经常在一起玩，就没有过感情？”
常北辰不可思议：“那时她才四岁！”
“你们不是从小到大吗？”
常北辰：“哪怕我进入青春期，她也才到上小学的年纪吧！”
夏珏：“她都表白……”
常北辰：“夏珏！”
夏珏这才噤声。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落了片刻，像是他故意留着这段空白，让她去听见她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常北辰倒不是生气的样子，甚至，他的眼神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自我辨认或向她确认：“这很重要吗？”
夏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在追问关于他和另一个女人的过去，从四岁到青春期，从质疑没有过感情到“她都表白”
，步步紧逼，像一只刨地的土拨鼠。
那些追问在常北辰这个问题下显得像一种出卖，尽管她认为这不过是自己的好奇。
顶多，只是会带来误会的好奇，她自认为那不是她本意，如果有人要误会，将与她无关。
夏珏低声回他：“随便问问。”
常北辰：“稀儿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叫我哥哥，我把她当成曾救治的患者和妹妹，一直都是这样，没有别的关系。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夏珏感觉自己的脸烧起来，开始转移话题，可不知怎么，问出来的却是：“你就没有情窦初开的时候吗？”
常北辰带着淡淡的笑看她：“你就这么好奇吗？”
夏珏：“……”
“小学的时……”
“不不不，你可以不说。”
夏珏发现自己是有点过头了。
常北辰被她打断，静静看她，直看到夏珏整个人开始不自在，才突然说道：“‘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这一句话还有效，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好奇而已，就像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打断稀儿的话一样。
我，想了解你的一些想法。”
“我不好奇。”
不管三七二十一，首先要否认，虽然这句话说出来的同时，夏珏自己都觉得太假，于是又补了一句：“我只是……”
她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但她自己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聊着聊着她会问那些问题。
今天一整天，她的脑子都有点运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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