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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没再多话，去了厨房，拿出酱牛肉，安静地切着。
霍文砚换好衣服，到厨房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暖和的灯光，落在她的发顶，她垂着眼，随着切肉神情柔和，烟火气冲断了在医院的冷。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以前，有人等他有人给他做饭，有人把他的饥饿放在心上，他心口骤然一软。
此刻像一场梦境，怕一睁眼就算了。
他眼里翻有着浓厚的克制，很想把她拉进怀里，很想告诉她，自己多么贪恋这一刻的温馨。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梦到的画面。
伸出手又收回，把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只留下一句。
“好了吗？用帮忙吗？”
沈念回头，端着面和肉向他走过来。
“不用，已经做好了。”
两人坐到餐桌前，霍文砚从厨房拿出个碗分了一半给她。
“我不喜欢一个人吃饭，你也跟着我一起吃。”
在船上没怎么吃，现在确实有些饿了，但她有些担心。
“你就吃半碗能吃饱吗？用不用再加点面条。”
霍文砚吃了一口，还是以前熟悉的味道，笑容加深。
眼神温柔地看着她，“不用，这就够了。”
有她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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