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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措看着手里的袋子，说了一声谢谢。
夏解青一边摘围巾一边说：“你和我说什么谢谢，你是一晚上没睡吗？”
祁措想了想，冲夏解青摇了摇头。
夏解青看祁措这幅模样，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
祁措咬了一口包子，不再说话。
夏解青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坐在一旁。
店里客人交谈声混杂在一起，喧嚣热闹。
那些声音涌过来，又退下去，像潮水，却不会打湿那些缺席的人。
祁措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想说出的话还是说不出口。
夏解青还在低头摆弄着衣服，随口说了句：“外面雪好像下小了些。”
祁措见夏解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常，松了一口气，听了他的话，看向了窗外，发现雪确实下得小了。
在外面的路灯下斜着飘落，有些落在地上，和旧的积雪融在一块，分不清是新是旧。
“走吧。”
夏解青突然站了起来，“雪小了，趁现在还没有下大，我送你回去。”
祁措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夏解青，“你不是刚来吗？”
“是啊，来这也陪你坐了好一会。”
夏解青说得理所当然，“你现在要多休息，而不是在这里发呆。”
他说着，已经将外套穿好，还顺手拎起祁措放在旁边椅子上的围巾递了过去。
祁措看着递到自己眼前围巾，接了过来，但没有立刻围在脖子上，反而用指腹无意识摩擦起围巾边缘有些起球的地方。
夏解青也不催他，只是站在旁边，等他。
过了一会，祁措像是回过了神，站起身，将围巾随意绕在脖子上，跟在夏解青身后向门口走去。
推开门的瞬间，冷气很快吹拂了过来。
雪小，都省得打伞了。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
路过一棵梧桐树时，祁措脚步停了下来。
树下的积雪有一串歪歪扭扭的脚印，延伸向远处，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祁措看向夏解青，指了指那串脚印，嘴角微扬，“这不会是你踩的...…”
夏解青顺着祁措的目光看去，没好气地回嘴：“不是，我没那么幼稚。”
不知不觉，走到了旧居民楼前，夏解青跟着祁措一起走进了楼里。
到了祁措家门口，祁措拿出钥匙，开了门。
祁措回头看着夏解青，却发现对方并不打算进去。
夏解青站在比他低两级台阶，正仰头看着他，而楼道里温暖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
祁措：“不进去待一会吗？”
夏解青冲祁措摇了摇头，脸上还泛着红晕，“不了，快进去休息吧。
我嘛，等一会儿还要去约会，就不陪你了。”
说完之后，夏解青就跑下了楼，也没敢去看祁措是什么反应。
祁措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来，人就跑没影了，只能无奈笑了一下，笑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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