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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
他默念了一句融合。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他脊柱底部升起来。
沿著骨骼攀爬，穿过胸腔，穿过喉咙，最后匯入太阳穴。
片刻后。
他睁开眼睛。
世界没有变。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窗外的灯火还是那些灯火。
但他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空气里的声音似乎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
远处老k在解说台上跟工作人员说话的每一个字，他居然都能分辨出来。
自己的呼吸节奏也比刚才更稳了一些，像是身体內部有一个不太精確的齿轮被重新校准过。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头。
屏幕里那张脸，眉眼之间的疏离感似乎淡了一点。
下巴线条好像更利落了一些，皮肤状態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说不上哪里变了。
五官还是那副五官，脸型还是那个脸型，但整体看上去就是顺眼了那么一点点。
苏陌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起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变帅了？
好像確实帅了点。
演播厅里。
苏念的屏幕上跳出了全部玩家的评分列表。
“狼人阵营：6號叶蓝芯，两颗星。
7號赵述，两颗星。
9號陈大生，三颗星。”
“好人阵营：全部零颗星。”
老k站在解说台上，沉默了一秒。
他是一个不习惯沉默的人，但这一秒的沉默比任何吼叫都要沉。
“观眾朋友们，”
“这就是《诸神黄昏》的评分体系，输了，就是零分。
不管你以前有多少荣誉，不管你有没有拿过世界冠军。
在这个舞台上，每个人，都是从零开始。”
他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小时后，第二场联赛开启。”
屏幕上的评分界面缓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跳动的倒计时。
【01: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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