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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痹感尚未完全褪去，但求生本能和长久混迹社交场磨炼出的镇定让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除手指能轻微颤动，四肢依旧沉重不听使唤。
她看着达瓦尔走近，看着他胯下骇人凶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上面还沾着属于阿莱克丝塔萨的体液。
他在床边停下，微微俯身。
目光落在莉兰德拉脸上，那笑容加深些许。
“女士，”
声音低沉悦耳带着贵族特有的圆滑腔调，“看到您安然醒来真是令人欣慰。
希望这间卧房布置还算符合您的品味。”
莉兰德拉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颤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惯用的略带调侃语调：“达瓦尔领主……这可真是……别开生面的‘醒来问候’。
我假设这并非洛丹伦流行的待客之道？”
目光飞快扫过床头柜上的恶魔之魂和兽人头颅又落回达瓦尔脸上，“或许我们可以先谈谈……比如您是如何将我和那位女士‘请’到这里来的？以及那些……摆设又是什么意思？”
达瓦尔轻笑出声，笑声里没有丝毫尴尬或歉意，只有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莉兰德拉脸颊，动作轻柔像在触碰易碎瓷器。
“您还是如此敏锐，亲爱的。
即使在这样……不合时宜的情形下，依旧保持着令人钦佩的风度。”
手指顺着下颌线滑下，掠过脖颈来到她的领口。
莉兰德拉身上服饰的皮质面料经过特殊处理柔软而富有韧性，贴身剪裁勾勒出纤细腰肢与饱满胸脯曲线，领口与袖口绣着银色藤蔓纹样。
达瓦尔手指灵巧找到侧面隐藏搭扣，轻轻一挑，搭扣弹开。
动作不疾不徐，带着观赏性优雅，仿佛正在为她解除华美外袍。
“等等，”
莉兰德拉声音提高一些，尽管身体无力但她尽力让语气带上不容置疑力度，“达瓦尔，我以为我们至少算是……朋友？或者有过一段愉快回忆。
我们可以用更文明方式交流。
你想要什么？恶魔之魂你已经拿到了。
那位红龙女士……她的价值你也清楚。
而我，一个没什么太大用处的精灵，或许不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
她试图用言辞周旋、用利益分析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是在无数宴会上与各色人物打交道时练就的本能。
达瓦尔手指顿了顿，抬起眼，深色眼睛看着她，里面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朋友？当然，亲爱的莉兰，我从未否认过这一点。”
他亲昵使用缩短昵称，这个称呼让莉兰德拉脊背发凉。
“那段回忆确实美妙，月光、美酒还有您唇间残留的果香……令人回味。”
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手上动作。
皮质猎装前襟被缓缓拉开，露出里面黑色亚麻衬衣，衬衣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方细腻肌肤。
“所以，”
莉兰德拉强迫自己忽略正在被剥离衣物的屈辱感，大脑飞速运转，“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用某种手段把我们弄到这里，然后……”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失去意识的阿莱克丝塔萨，“做这种事？达瓦尔，这不像你。
你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许我们可以帮你。
洛丹伦贵族圈、银月城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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