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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试炼日渐临近，宗里头氛围凝重许多。
显而易见的，天还未破晓，宗内各个山头便已响起阵阵剑风，人人都憋着一股劲，不敢有半分懈怠。
传功堂今日要正式闭课。
书本上的功法要义讲得不少，余下的，还得弟子细细参悟，只读典籍是不成的。
而林执事“闭课”
二字初落，堂内弟子便如挣脱樊笼的飞鸟，一窝蜂涌出门外。
一个个你推我搡、步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林执事：……这群兔崽子。
沈意初却撑着下巴望向窗外，等诸多弟子全然跑掉才开始慢悠悠收拾笔墨。
林执事走近，用手背轻扣桌面，沉声问她：“我讲的那些东西，你既都知道。”
“可为何要装作困惑的模样？”
“我不知……”
沈意初放下毛笔，本想替自己辩解几句，结果就瞧见林执事那足以洞见人心的双眸。
这位执事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什么谎话于他面前都无处遁形，先前的经验告诉她，欺骗林执事的后果很严重。
她被他盯得打怵，还是实话实说吧。
“有位前辈让我在传功堂低调些，不要太张扬。”
林执事眉梢微挑，又问：“哪位前辈？”
“……不能说。”
沈意初紧闭嘴巴，再也不肯透露一字。
林执事朗声一笑，抬手去摸自己下颚的胡茬。
他总喜着灰色长袍，黑发一丝不苟高竖成冠，倒真有几分人界教书先生的意味儿。
“你这小姑娘真是让人惊奇。”
他连连摇头，“传言还是收敛了些。”
沈意初嘴角微抽，林执法事口中的传言……该不会是外头那个赌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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