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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蒙戴着口罩，只抬眸看他，点了点头。
罗遇：“程封很想你，你快去找他吧。”
周蒙：“…哦，我知道了，辛苦你。”
周蒙没什么反应，只觉得来劝他的罗遇不怎么真实。
他想还是别见了，就这么看两眼，他知道程封也还挺好的就足够了。
可罗遇他们走了，程封一个人就落了单，没多久有男人过去和程封搭讪，周蒙看着程封摆手拒绝，但很快又有人坐到了程封旁边，似乎想请他喝酒。
周蒙不知道程封想干嘛，但他显然还是受不了，他走过去，把程封拉了出来。
两个人站在街上，有点晚了，路上没什么人，周蒙借着路灯看他老婆，他挺久没见过程封了，程封穿得挺好看的，显然是精心搭配过，周蒙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罗遇。
但这个对比的念头刚一产生，周蒙就已经开始烦躁。
…看吧，就是这种不确定性才让他受不了。
他希望程封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他，可他总是会怀疑，他信任不了程封，程封给他的…太少了。
就算现在程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也还是不确定，程封的眼底到底有多深，还能不能容下除他之外的其他人。
程封眼睛红红的，不知道之前哭过多久，哪哪都透着委屈。
程封一开口声音还是哽咽着：“宝宝，你终于愿意理我了。”
周蒙不答，回避着他的视线。
程封催促道：“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程封：“你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程封：“你那天…你说了句再见就走了。”
程封：“你怎么这么任性？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求，我等了你很久，你没回来，你还拉黑我了，我给宋柏打电话，他说你去外地拍戏了，其他人都能联系上你…只有我不行…”
程封：“你再没回来过…你就那么讨厌我吗？我不是…你老婆吗？”
程封满腹委屈，越说越伤心，之前那一个月的难过心酸焦虑像是吸了水的海绵，怎么挤也挤不干净。
周蒙也不辩解，任由他宣泄，等他都说完才艰难开口。
周蒙：“程封，你回去吧。”
程封心里一疼，周蒙对他的称呼好像就是在回答他说‘已经不是老婆了’，让他心中涌上几乎透不过气来的沉闷与无力。
可明明小狗已经不想见他了，程封却还是忍不住进一步提出要求。
程封：“你送我回去。”
周蒙：“…有必要吗？”
程封呼吸变得急促了些，心一阵阵发疼，周蒙好像根本不想见他，周蒙是迫不及待想离开他。
程封声音颤抖：“有，你现在连几分钟都不愿意给我了吗？”
周蒙妥协：“那好，我送你。”
程封有点后悔，他所住的酒店就在旁边，没有几步可走，他和周蒙也没有几分钟的相处时间。
…明明过去都想到了一辈子，现在见次面却要以分钟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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