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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从七十六跳到八十五。
沈宿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骨开三厘，五指卡进骨缝。
中年人吃痛，袖子里掉出第一把匕首，刀刃淬过毒，泛著蓝光。
第二把从他腰后抽出，直刺沈宿咽喉。
听血全开。
左肩下沉，刀路已判。
沈宿提前侧头，匕首擦著耳朵划过，钉在船板上。
他反手一拳轰在中年人肘关节。
咔嚓。
肘骨碎成几块。
胳膊反折。
中年人惨叫，被沈宿按在船舷上。
“谁让你来的。”
“张……张元的人。”
沈宿鬆开手，把他的手腕骨缝合回去。
“回去告诉张元——我走侧门还是正门，也不用他操心。”
中年人捂著断肘，跌撞著逃回船舱。
沈宿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上沾著那人腕上的汗，咸的，还带著一股药味。
面板闪过。
听血的数字继续往上走，骨裂感知的进阶栏里多了一行字——可通过心跳变化判断谎言、预判攻击方向。
船头的灰衫人自始至终没回头。
但沈宿听见了——他的心跳，从五十二降到了四十八。
申时。
南阳郡。
沈宿找了家客栈，住进二楼靠街的房间。
推开窗，街对面是茶楼。
二楼靠窗的位置坐著一个人，灰布长衫，铜扣皮带，左脸颊有颗痣。
沈宿没关窗。
他站在窗口，伸出右手，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根——你。
第二根——渡口那个。
第三根——还有一个人，藏在暗处。
对麵茶楼里，那灰衫人端茶的手僵在半空。
沈宿关上窗。
听血告诉他，三十丈內有三个骨伤相同的旧痕。
右膝，趟泥步，旧伤。
商会派了三个人跟踪他，两个在明，一个在暗。
但暗处那个人，心跳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慢——每分钟四十二。
暗处那个人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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