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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义庄。
“而且,”
顾言昭补了一句,“从骨骼的保存情况来看,这些人的死亡时间跨度差不多是三年。
三年,十二条人命,就在京城底下。”
他看着赵元启,一字一句地说:
“赵大人,你觉得,这是普通的案子吗?”
赵元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言昭没有再说话,转身走向另一具白骨。
但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一个作案时间跨度三年的团伙,十二名初步判断都是女性受害者,其中还有官宦家女眷,就在京城附近作案却一直没有被发现。
这不合理。
除非,有人在帮他们掩盖。
“水太深”
——昨晚自己便宜老爹的话,突然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
顾言昭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去。
现在想这些还太早。
他要做的,是先让这些白骨‘开口说话’。
至于水有多深——等他把真相都挖出来,自然就知道了。
顾言昭在义庄待了整整两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手指也被白骨的棱角磨得发红,但眼睛里的光比进去之前亮了好几倍。
十二具白骨,他全部做了初步检查。
十二名受害者初步检查全是女性,年龄跨度大约十六岁到三十五岁不等,死亡时间跨度约三年。
死因各异,有钝器伤、有锐器伤、有机械性窒息。
。
。
存在多种杀人手法。
这些特征指向一个结论——这是一个有组织的连环杀人案,凶手不止一人。
但顾言昭没有把这些发现全部告诉赵元启,他只说了一些基本情况。
“顾世子,”
赵元启在门口等着,脸色比进去之前白了好几个色号,“你……还要继续查?”
“当然。”
顾言昭拍了拍身上的灰,“这才刚开始。”
赵元启的表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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