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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后院的工作间，顾言昭刚准备继续他的工作。
但他发现，有几样东西的位置被人动过了。
他的习惯是把工具按照固定的顺序摆放——竹签在左边，白绢布在右边，炭笔在前面，尺子在后面。
但现在，竹签被放在了后面，尺子被放在了左边。
“有人进来过。”
他走到门前蹲下身检查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说明是用钥匙打开的。
“大理寺的人？有这房间钥匙的人？”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他走到存放白骨的木台前，检查每一具白骨的位置。
“十一号白骨。
。
。”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十一号白骨的右手手指，姿态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原本蜷曲的手指，稍微发生了一些变动。
“有人动过这块骨头。”
他的心沉了一下，“难道是冲着那块皮肤组织来的。”
“看来，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他嘴角上扬了一下。
快速看完其他东西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看来时间仓促没来得及翻别的地方。
当天晚上，顾言昭没有回府，而是留在了大理寺。
他躲在工作间对面的空房里，透过门缝观察。
深夜，一个黑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那个人穿着夜行衣，走路的速度很快，但脚步声很轻，显然不想被人发现。
他走到工作间门口，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顾言昭看不清他的脸，但从体型和走路的姿态来看——是他。
那人走后，顾言昭回到工作间，检查了一遍。
十一号白骨的右手手指，又出现了一些变化，而且其他地方也明显被翻过。
“他在找那块皮肤组织，也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证据？”
顾言昭冷笑，“可惜，东西在我身上。”
他从袖中取出那个瓷瓶，在手心里掂了掂。
“你想销毁证据，孙贼你挺会玩啊！”
第二天一早，顾言昭去找慕容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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