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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正猛地转身退后几步，看到顾言昭和慕容柒和赵元启、李府尹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
他的嘴唇在发抖，“我是来巡查的，怕有什么东西丢了……”
“巡查？”
慕容柒的声音冷得像刀，“你的巡查方式，就是半夜偷偷摸摸地开门？然后对着白骨说要毁了证据？”
孙正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顾言昭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孙大人，你在找什么？是那块皮肤组织？”
孙正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什么皮肤组织？我不知道……”
“别装了。”
顾言昭的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孙正的心里，“昨天你进来过两次，动了十一号白骨的右手手指。
还翻了别的东西，今天又因为大理寺传出我的实验有结果的消息今晚你又来了。”
孙正的腿一软，差点摔倒。
“我、我没有……”
“孙正，”
慕容柒走上前，目光冷厉，“我给你一个机会。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孙正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然后，他突然跪了下来。
“少卿大人，我、我也是被逼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谁？”
慕容柒问。
孙正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是、是周明远周大人……”
顾言昭和慕容柒对视了一眼。
周明远——刑部尚书，顾家在朝中的主要政敌之一。
也是当初举荐顾言昭来查白骨案的那个人。
“周明远？”
顾言昭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不知道……”
孙正摇头，“他只是让我盯着案子的进展，有什么发现就告诉他。
还说如果发现了什么关键证据，就想办法……想办法……”
“想办法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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