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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那富家千金才狠。”
顾文哲端起茶抿了口，抬了抬自己的手，语气较真，“我说她的名牌包不如康复器械性价比高，她直接把包砸过来。
还好躲得快，这双手要是伤了，别说搞研究，连评估都做不了。”
“还有第七次相亲，刚坐下五分钟，那姑娘的地下男友和前男友，直接从隔壁桌冲过来抡了我一拳。”
凌薇听得乐呵：“你这体质，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顾文哲没接话，眼底的笑意淡下去：“唉，我妈昨天下了最后通牒。
年底订婚，要么回家管医疗器械，要么就断我去苏黎世的路。
她说我的医学梦想，在家业面前狗屁不如。”
“没想过随便找个人应付？”
凌薇问。
顾文哲凉凉笑了：“怎么应付？我这辈子就想握手术刀，总不能找个姑娘演戏，最后拍屁股去瑞士，把人家留在国内当笑话。”
凌薇忍不住打趣：“合着挑来挑去，就挑中我这个知根知底的？”
“不然呢？”
顾文哲往后靠回椅背，理直气壮，“也就你知道，我这辈子真爱是手术刀。
找陌生人，指不定假戏真做赖上我，哪有功夫应付。”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凌薇的手上，语气褪去了之前的戏谑：“而且，国内的康复方案我都研究过，要么短期理疗治标不治本，要么长线耗个三五年，最后也未必能恢复到你想要的状态。”
凌薇切牛排的动作一顿，指尖蜷缩了一下。
顾文哲看在眼里，继续道：“苏黎世的课题组在做手部神经再生的临床实验，技术是全球顶尖的。
只要我能进去站稳脚跟，就能把你带过去，用整个团队的资源给你做定制化康复。
周期能缩短一半，成功率也比国内高得多。”
他往前倾了倾身，眼神认真：“我拼尽全力，也会让你的手恢复到从前的灵活度。”
凌薇良久才抬眼，嘴角勾出一抹复杂的笑：“你倒是会拿捏人的软肋。”
顾文哲得意：“我情商高嘛，所以我烂桃花才多。”
她嗤笑一声，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自恋的毛病比专业素养还根深蒂固。”
“这叫清醒，”
顾文哲放松道，“我的人生规划很明确——苏黎世的实验室，攻克神经难题。
结婚生子？附加题而已，犯不着毁了主线任务。”
凌薇被他逗笑，放下刀叉：“行，算你有理。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演戏归演戏，你家人要是找我麻烦……”
“算我的。”
顾文哲立刻接话，眼底的散漫收了几分，“他们巴不得我定下来，就算知道是演的，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凌薇慢悠悠啜了口茶，“就不怕演着演着，你家真把我当准儿媳，死活不放人？”
“放心，早留了后手。”
顾文哲嗤笑，“熬过家宴，就说你嫌我痴迷学习，把我甩了。
到时候他们只会心疼我，哪会怪你。”
他说着，沉默几秒，忽然身体微倾，眼里漾起狡黠的光：“哎，说真的，嫌演女朋友麻烦的话，咱们直接结婚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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