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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行？两个人一起收拾快，还能多说说话。”
凌兰不由分说地走到许青霁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许青霁，起来了没？跟薇薇一起打扫卫生了。”
没过多久，许青霁的卧室门开了，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显然也是刚睡醒。
他看了一眼凌薇，又看向凌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拒绝的话。
凌薇心里暗暗叫苦，但母命难违，她只能认命地走进储物间，拿出清洁工具。
许青霁也去拿了扫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客厅，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
声和拖地的水声。
凌薇没话找话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许青霁：“今早十点多。”
凌薇“哦”
了一声，没再说话。
凌薇负责拖地，她从客厅拖到走廊，又从走廊拖到许青霁的卧室门口。
许青霁的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隙，她推开门，刚把拖把伸进去，就听到“哗啦”
一声，拖把杆撞到了角落的一个帆布袋子。
袋子倒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一地，零零散散的，看起来都是些小物件。
凌薇放下拖把，弯腰去捡，想把东西放回袋子里，可当她看清那些东西时，手指蓦然顿住了。
各种各样的小零件，印着小白狗的威化饼干包装纸，皱巴巴的，却被压得异常平整；兔头钥匙扣，是她送他的第一个礼物。
这些破烂玩意儿，他居然珍藏了这么多年？凌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的、甜的、涩的情绪搅在一起，五味杂陈。
她直起身，冲着刚走进卧室的许青霁扬了扬下巴，轻哼道：“这么多年了还留着这些破烂干嘛？”
她的话轻轻刺了许青霁一下。
许青霁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东西上，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没来得及丢。”
话音未落，他弯腰，伸手抓起地上的那些小物件，看都没看一眼，径直走到门口，将它们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咚”
的一声，钥匙扣撞在垃圾桶壁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凌薇：……
凌薇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原来真的是没来得及丢，哼，她居然自作多情了。
她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默默拎起没什么垃圾的垃圾袋，转身走出许青霁的卧室，塞进客厅的垃圾桶。
等会儿阿姨会来收拾，眼不见，心不烦。
凌薇转身回房，忙自己的单子。
许青霁拿起客厅垃圾袋，放出门外，他蹲在垃圾袋旁边，手指发颤地翻找，目光急切地在一堆垃圾里扫过。
终于，他的指尖触到了那个熟悉的包装纸，他心里刚松了口气，继续翻找其他小零碎，目光却无意间往下一扫，瞬间僵在原地。
垃圾桶的最底层，那个被揉皱的避孕套包装纸，正刺目地躺在那里，和那些他视若珍宝的小物件混在一起。
嗡的一声，许青霁一片空白。
昨晚她发消息说有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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