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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我总觉得你喜欢我，会包容我的一切，我忙着品牌，就忽略你的消息；我需要你帮忙，就理直气壮地喊你，从来没问过你累不累，从来没珍惜过你的付出。”
“我以为表白是给你惊喜，却没想到，在你眼里，我的喜欢那么廉价。
许青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习惯你的存在。”
她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见他没躲开，才继续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想起你，是想以后不管多忙，都会记得给你发消息；是想你的实验成功，我能第一个给你道喜；是想我们能像别人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规划未来。”
许青霁的指尖微微蜷缩，屏幕上的数据变得模糊。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她骄傲又任性，却第一次在他面前放低姿态，眼里的慌乱和真诚不似作伪。
他想起高中时，她笑着把兔头钥匙扣塞给他的样子；想起重逢后，她偶尔流露出的依赖；想起包厢里，她握着他的手，笑意清浅地说“我男朋友来了”
。
那些画面，和此刻她泛红的眼眶重叠在一起，让他心里的坚冰，一点点开始融化。
凌薇见他不说话，心里越来越慌：“我会改的，我会学着珍惜你，学着把你放在心上。”
许青霁沉默了很久，久到凌薇以为他要拒绝，他才缓缓抬手，拂去她发上的雪。
“姜撞奶要凉了。”
凌薇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亮了：“你……你原谅我了？”
“没有。”
许青霁摇头，语气却软了下来，“我还需要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如果你真的能做到你说的那样，我愿意等。”
许青霁端起瓷碗，目光扫过天花板角落的监控，又瞥了眼身旁的仪器，眉头微蹙。
他拎起保温袋起身：“出去吃，隔壁休息区。”
玻璃隔断将仪器的冷白光线与低鸣彻底隔开，休息区暖光灯落下，是学院默许的临时歇脚简餐区。
许青霁刚舀起一勺姜撞奶送入口中，凌薇就挨着他坐下，声音柔媚的：“那哥哥，等下送我回宿舍吧！”
许青霁喝姜撞奶的手一顿，“你叫我什么？”
凌薇又说了一遍：“哥哥。”
女人的声音此刻刻意妩媚。
许青霁眸色暗沉：“别这样叫了。”
他顿了顿，“至少别在这个地方叫。”
别在他的实验室。
他不希望实验室出现在他的春梦里。
她眼尾微扬，歪歪脑袋：“为什么？是会有感觉么？”
许青霁眸子漆黑，忽地抬手，拽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
凌薇一个踉跄，还没反应过来，他已低头稳住了她的脖子。
与其说是吻，更不如说是在种草莓。
酸酸麻麻的，带着阵阵疼痛。
知道她疼，他咬了一会便松口。
他的手仍放在她的腰间，两个人的姿势暧昧亲密。
凌薇心跳快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冷酷地把她推开，低头继续喝自己的姜撞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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