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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太阳有些晃眼。
从学校到桌游吧，步行差不多二十分钟。
徐蕾一边走，一边低头回消息。
“他们已经到了。”
“嗯。”
方筱虹应了一声。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步子并不快。
走了一会儿，徐蕾忽然笑了。
“你还挺会绕的。”
方筱虹转过头。
“什么？”
“想约人家出来玩，还非得绕一圈。”
徐蕾晃了晃手机，“让我找高阳，高阳再去传话。”
她故意停顿一下。
“流程还挺完整。”
方筱虹低头笑了。
“这样自然一点。”
“自然？”
徐蕾看她，“你到底是怕他不来，还是怕他看出来？”
方筱虹没有立刻回答。
前面路口正好是红灯。
两个人停下来等。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都有吧。”
徐蕾忍不住笑了。
绿灯亮起。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你是……喜欢他？”
方筱虹低下头，沉默了两秒。
“我不知道。”
徐蕾笑了。
“那就是有。”
方筱虹没有否认，手指在包带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就是……跟他在一起，会很顺。”
说完这句话，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
徐蕾盯着她，眼神慢慢变得更认真了一点。
“那他呢？”
“他……”
方筱虹这次停顿更久，“有点说不清。”
“怎么说？”
“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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