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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排练厅很空。
门打开的时候，里面还残留着一点夜里的凉意。
灯只开了一半。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开几块明亮的光斑，其余地方仍浸在浅淡的阴影里。
姚远已经到了。
他没有坐，也没有靠墙，而是站在场地中央。
没有音乐。
他独自慢慢往前走。
在第二步落下的时候，轻轻停住。
不是完整动作，像是在等待什么出现。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那些停点。
几秒后，他重新迈步。
这一次，他刻意把第二步放慢，在那个位置多留了半拍。
然后才继续。
身体没有完全跟上，有点僵，但节奏被他按住了。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来，皱了皱眉。
“不是这儿。”
声音很低，不是否定，而是在修正。
他转身回到起点。
**
门口忽然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姚远下意识转头。
方筱虹站在门边，手还扶着门把。
她没有立刻进来。
刚才那一幕，她看见了。
两人的视线短暂碰了一下。
姚远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却没有移开目光。
方筱虹的视线落在他刚才停下的位置，随即收回。
“你到了。”
他“嗯”
了一声。
没有解释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方筱虹点点头，转身去了更衣室。
门重新关上。
排练厅又安静下来。
姚远没有继续刚才的动作。
他往旁边走了几步，停在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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