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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到这里停。”
她说得很具体，没有留给空间模糊的余地。
“就是刚才第二次停的那一段。”
她退开一步，“走。”
姚远站到场地中央，没有摆动作。
音乐还在往前走。
他等了一下，才迈出第一步。
不是踩着拍子，而是在找那个该动的时机。
他走得很慢。
第一步落下去的时候，还有一点犹豫。
第二步稳了一些。
到第三步，他忽然停住了。
不是决定要停，而是身体先停了下来。
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陈岚看着他，没有说话。
音乐继续。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没有停，节奏重新接上。
但他知道——刚才那个停，不一样。
音乐结束。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陈岚往前走近一点。
“刚才为什么停？”
姚远想了想。
“像是……还没到。”
他说，然后抬头看她，“但又好像已经到了。”
说完以后，他自己也停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这句话到底准不准确。
陈岚没有马上回应。
她转身走回控制台，重新放起刚才那一段。
“再走一次。”
姚远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看她，只是盯着前方。
第一步、第二步，到第三步的时候，那种想停下来的感觉又出现了，但他压了过去。
继续往前，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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