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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是节奏，也说不上是判断，更像是一种感觉。
他感觉到了。
于是，在那个点上，他向前走去。
没有人提醒，也没有人发出声音。
可他知道——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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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岚这才开口：“可以了。”
她转身走回控制台，没有再放音乐。
“你刚才第一遍，”
她说，“是在找停。”
“第二遍，是在躲错。”
她停了一下，“第三遍——是你自己停。”
姚远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还停留在刚才那个瞬间里。
陈岚没有继续往下讲。
她只是低头在设备上做了个标记，把刚才那一段记录下来。
然后关掉界面。
“下周迎新，我没有时间。”
她说。
“课表出来以后——”
她停顿了一下，“如果还想继续，就来找我。”
语气已经恢复成最开始的样子——平静、克制。
仿佛刚才那二十分钟什么都没有发生。
姚远点了点头。
“谢谢陈老师。”
陈岚只是“嗯”
了一声，没有再说别的。
姚远转身往外走。
排练厅的门被推开，走廊里的声音涌进来。
他的脚步已经恢复平常的节奏。
可身体里面，刚才那一小段东西却还停留着，像一道没有完全消散的回响。
没有落地，也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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