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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来不及消化。
再这么下去，会出问题。”
他沉默了一秒。
“能拦吗？”
红莉栖想了想。
“我试过。”
他转过头，看着她。
红莉栖指着屏幕上那些毛刺。
“上周他来测数据，我问过他。
问他最近是不是收太多了。”
“他怎么说？”
“他说还好。
然后他笑了笑，问我能不能帮他看看哪些能用。
说收太多了，自己也分不清了。”
红莉栖继续说。
“我给他列了一份清单。
把那些频率特别杂的、消化起来费劲的标出来。
让他下次遇到类似的就别收了。”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他那人，一直都那样，扛不住了也硬扛。
我问了，他就说没事。
我不问，他就更没事。”
“那你去问过吗？”
她说，“真正地问过？”
五条悟转过头，看着她。
红莉栖说：“不是问‘最近怎么样’。
是问’你不要命地接任务，到底想证明什么’。”
五条悟愣住了。
红莉栖别过脸去。
“算了，当我没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深蓝色的夜。
月亮挂在天边，又大又圆。
“你那边的数据，”
五条悟忽然开口，“能让他早点开口吗？”
红莉栖没回头。
“不能。”
他沉默了一秒。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是把整个夜色都压进来了。
“那谁能？”
红莉栖转过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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