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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想了一会儿，说，“意思是，三年前那件事，证词的问题，沈长老按门规慢慢来。
但押送顾行这件事，是规矩之外的事。
沈长老可能会自己去查这件事。”
“自己查？”
“沈长老资历最老，”
老关照说，“门里有些事，他可以绕开慕容华，自己去查。
但这种事，他不会明着去做。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会私下去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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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什么？”
王也问。
“查押送顾行的那些人，到底是谁，”
老关照说，“如果沈长老查到那些人是江怀远的人，这件事就把江怀远和三年前那件事连在一起了。”
“那对我们是好事？”
“是好事，”
老关照说，“但也意味着，江怀远那边可能已经察觉到，事情开始往他们不希望的方向走了。”
“他们会怎么做？”
老关照想了一会儿。
“江怀远这个人，藏在暗处多年，一直是他主动布局，别人被动应对。
但现在，第一次，他可能要被动了。
一个习惯主动的人，第一次被动，会做什么不好说。
但越被动，越会急。”
“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关照想了一会儿。
“现在最重要的是，顾行不能再落到江怀远的人手里。
他是整个链条最重要的活的证据。
沈长老要查，最终需要顾行能出面作证。”
“出面作证？”
顾行说，声音有些紧，“我要去青云门？”
“不是现在，”
老关照说，“现在太危险。
但最终是要去的。
在那之前，你要先安全，活着。”
顾行听着，沉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接下来，”
裴清说，“我们是不是要继续留在梅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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