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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走到呆若木鹿的蒂尔宁身边，轻轻拍拍她的脸，微笑说：“嘿，醒醒，关于那位墓场女神，你有什么可靠的情报吗？”
上古魔物持有的记忆碎片非常丰富，是神识的绝好补充。
而且薇尔思对这些“伪神”
了解并不算很深入，还有严重的偏见，最好能多方信息汇总一下。
蒂尔宁红着脸迅速把屁股那一侧转到薛雷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摇晃鹿角想了一会儿，说：“我……不太清楚。
我找不到和这位暗神有关的直接情报。”
“完全没有？”
“嗯。
完全没有。
按道理，我们是经历过光暗神战的种族，有许多关于那个时期的记忆碎片。
可和这位的，一个也没有。
我能挖掘出来的，都是通过信徒的间接描述。”
“为什么会这样？”
薛雷很疑惑地问。
蒂尔宁沉默一会儿，小声说：“可能是，在光暗神战时期接触过这位暗神的祖先，都没能把记忆碎片传承下来吧。”
他一怔，“等等，你们不是同阵营的吗？那个时代，古林灵鹿难道不是黑暗侧？”
“是，魔物从降生就是暗神的眷属。
但……怎么说，追随暗神作战的记忆碎片我能找到不少，里面没有这位。
所以，只有两个可能的理由。”
蒂尔宁微微垂下头，说，“要么，墓场女神从来没有率领过我的祖先，要么……所有追随她出战的祖先，都在传承记忆碎片之前死掉了。”
她用角顶了顶薛雷的额头，皱起眉很严肃地说：“趁着那只炎魔被你……呃……被你赶跑了，咱们也快离开这儿吧。
薛雷，女神是不死不灭的世界意志的体现，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隐藏的本领可以驱逐她们，但只要她们还能再回来，就永远都不会输。
那是不可能胜利的战斗，长生种也无力抵抗时光的侵蚀，而女神就等于永恒。
咱们不能和墓场女神闹翻，那太危险了。”
古莎晃了晃翅膀，笑着说：“你也太胆小了，之前昂着下巴不正眼看吾主时候的傲慢哪儿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吾主在海洋上已经驱逐过好几个女神，这种工作我们有经验。”
“恐惧产生信仰，因为无力抵抗的生命，会寻求强大的帮助来获得心灵的平静。
你们可能觉得大海就已经很恐怖，海洋女神就已经很强。”
蒂尔宁焦急地说，“可你们想想，古老的年代能有多少生命在海边生活？海洋里的智慧生命才能提供多少信仰？海洋里的女神，根本不算神战中的强者啊。”
“而死亡呢？墓场女神可以从大家对死亡的恐惧中获得信仰啊！
这世上不怕死的英雄能有多少？战争就会带来死亡，而死亡只会让她更加强大。
你女神能赐福万物繁衍，那这个象征万物终结的冥府守关者，不正是你的克星吗？更何况你还只是个代行者，算我为了今后的睡眠和食物求求你，不要去送死好吗？”
薛雷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如果这个伪神真如你说的那么强大，我就更要在她还不够强的时候解决她。
不然，放着她在死亡的恐惧中吸收信徒，最后再策动一场光暗神战，让世界回到混乱的蛮荒年代吗？”
他难得拿出了几分严肃的气势，“我知道她们不死不灭，但她们会被驱逐，回到虚空，不能再影响这个世界的发展。
蒂尔宁，你刚才说了，直接的记忆碎片，你没有找到，那么，间接的，你应该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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