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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正在给一个水手倒酒，动作熟练，酒液从壶嘴流出，稳稳地落进杯里，一滴都没溅出来。
伊恩在吧檯前坐下，没有急著开口。
水手端著自己的酒走了，吧檯前只剩下他和老板娘两个人。
“喝什么？”
女人的声音沙哑，带著海港区特有的腔调。
“一杯咖啡。”
“咖啡？”
女人挑了挑眉，“这里是酒馆，不是咖啡馆。”
“那您这儿有什么？”
“啤酒、麦酒、朗姆酒、威士忌。”
女人掰著手指头数，“还有本地的苹果酒，自己酿的，度数不高，喝不醉。”
“那来一杯苹果酒吧。”
女人从酒柜上取下一只杯子，从一个大陶罐里倒出淡黄色的液体，推到伊恩面前。
伊恩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酸甜，而且確实度数不高。
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特蕾莎给的徽章，放在吧檯上，推到女人面前。
女人的目光落在徽章上，又抬起来看著伊恩。
“谁给你的？”
“一个朋友。”
女人拿起徽章翻来覆去看了看，像是在確认是真的，然后收进口袋。
“跟我来。”
她转身朝吧檯后面的小门走去，伊恩端起酒杯跟了上去。
小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木门。
女人推开门，侧身让伊恩进去。
房间里的窗户开得很高，透进来的光线有限，房间里的照明主要靠桌上的蜡烛。
“坐，她一会儿就到。”
女人说完就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伊恩在桌边坐下，等了大约一刻钟，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门被推开，特蕾莎·杜瓦尔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兜帽，深红色的头髮扎成一条低马尾，穿著一件灰蓝色的粗布外套，看起来像海港区的一名普通女工。
特蕾莎在伊恩对面坐下，目光直直地看著他。
“有消息了？”
“玛格丽特夫人愿意见你。”
伊恩没有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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