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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另一只手也按上了屏障，紫色的魔力从她掌心涌出，与蓝白色的光芒相互侵蚀、消解。
两种颜色的魔力在交界处发出滋滋的声响，像两块烧红的铁被压在一起。
艾琳感觉到了。
她的魔力在被消耗，比刚才快了三倍。
“你的魔力还有多少？”
莫甘娜歪着头，金色的竖瞳透过半透明的屏障，盯着艾琳的脸，“两成？一成？”
艾琳没有回答。
她的额头渗出了汗珠，牙关紧咬，将最后的力量灌入屏障。
莫甘娜的右肩还在流血，翅膀上的裂口也在往外渗血，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嘴角弯着那个危险的弧度，一点一点地将艾琳的屏障压出裂纹。
咔嚓。
第一道裂纹。
咔嚓。
第二道。
艾琳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魔力透支。
她的手指已经快要握不住了。
雷恩从莫甘娜身后冲了过来。
他捡回了那把剑，双手握着剑柄，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莫甘娜的后背刺了下去。
剑尖刺穿了魅魔的翅膀膜翼，钉进了她的肩胛骨。
莫甘娜发出一声低吼，尾巴猛地甩出，缠住了雷恩的脚踝，将他整个人甩了出去。
雷恩的身体撞断了另一棵小树，滚落在地，一口鲜血喷出来，再也没有爬起来。
但那一剑争取到了时间。
艾琳撤掉了即将碎裂的屏障，身体向后滑出数尺，与莫甘娜重新拉开了距离。
她的双手再次亮起光芒，但这一次比刚才暗淡了很多。
莫甘娜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肩胛骨上插着的那把剑。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握住剑身，猛地拔了出来。
紫色的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淌。
她把剑随手扔在地上，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你的骑士，”
莫甘娜转过头，金色的竖瞳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雷恩，然后又转回艾琳，“还挺烦人的。”
艾琳的目光从雷恩身上扫过——他还活着，他的胸口还在起伏。
她松了一口气。
莫甘娜动了。
不是冲向艾琳——而是冲向雷恩。
艾琳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来不及拦截。
她太远了，莫甘娜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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