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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上菜！
把我存的那瓶好酒也开了！”
包厢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早已候在走廊的服务员鱼贯而入，撤走了桌上的前菜，换上一道道冒着热气的正菜，很快便将整张圆桌摆得满满当当。
张德胜亲自拿起那瓶刚送来的白酒，撕开包装，给杨浩文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满上，端起酒杯，朝他敬了一下
“杨先生，欢迎加入江城张家。
以后江城的事，就拜托您了。”
说完也不等杨浩文回应，自己仰头一饮而尽，亮了一下杯底，脸上带着诚挚的笑意。
而那名黑衣保镖则在将合同收好后，已经无声地退出了包厢，顺手将门带上了。
市中心万达广场。
周末的商场人流如织，一楼主中庭搭着一个临时促销展台，正在做某款新饮料的推广活动，音响里放着节奏轻快的流行音乐，几个穿着统一服装的促销员正在给路过的行人派发试饮杯。
姜子怡和李婷婷并肩从人群中穿过去，乘扶梯上了三楼，在女装区的通道里慢悠悠地逛着。
李婷婷挽着姜子怡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侧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脖子上那条银色的小月亮吊坠上多停了一下。
她伸手轻轻拨了一下那枚吊坠
“哎，你这条项链新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挺好看的，之前没见你戴过。”
姜子怡也低头看了一眼锁骨前那枚在商场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的小月亮，手指不自觉地碰了一下吊坠边缘，然后收回了手
“……昨天别人送的。”
李婷婷挑了挑眉：“谁送的？该不会是那个……你妈那个新男朋友吧？”
姜子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嗯”
了一声，算是确认。
李婷婷见她没有多说的意思，也没有继续追问，拉着她拐进了一家饰品店，拿起一对猫耳朵发夹在自己头上比了比，又转头看向姜子怡：“好看吗？”
姜子怡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看。”
她站在那排挂满亮晶晶发饰的货架前，目光却有些游离，仿佛心思并不在这满目琳琅的商品上。
两个人逛累了，买了奶茶，在一处地方休息
“你有没有……在晚上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
李婷婷吸了一口奶茶，咬着吸管安静了几秒，然后放下杯子。
姜子怡握着奶茶杯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在杯壁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也轻轻点了点头，“嗯”
了一声。
她没有抬头看李婷婷，目光落在杯中那褐色的液体上声音平静而简短：“有。”
李婷婷见她承认了，又凑近了半个身位，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是什么样的声音？”
姜子怡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听到……我妈在叫，就像很痛苦却又不太一样，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
她说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用吸管搅了搅杯中所剩无几的奶茶，发出冰块碰撞的细碎声响。
李婷婷看着她那副完全没开窍的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放下奶茶杯，站起身拉起姜子怡的手腕就往外走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子怡被她拉着穿过走廊，一路走到商场三层最角落的那间母婴室门口。
李婷婷推开门，先探头确认里面没有人，才拉着她闪身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母婴室不大，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亮着，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洗手液的香氛气味，隔音很好，商场里的喧哗声一下子被隔绝在外。
李婷婷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还站在门口有些茫然无措的姜子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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