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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冰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沉默？谁？”
赵天赐愣住了。
“沉默啊！
就是……就是我同学……那个孤儿……”
韩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赵雅。
赵雅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
“天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韩冰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烧啊。”
“不是噩梦！
妈，你不记得了？昨天晚上，沉默在这里，他控制了你们，姐给他口交，林雪被他——”
“天赐！”
韩冰打断了他，语气严厉了起来，“你说什么胡话呢？”
赵雅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赐，你刚到家就晕过去了。”
赵雅说，语气平静，“妈说你可能是踢球太累了，让你多睡一会儿。”
赵天赐瞪大了眼睛，看着赵雅。
赵雅的眼睛清澈、明亮、带着姐姐对弟弟的关切。
韩冰的眼睛也是——温暖、慈爱、带着母亲对儿子的担忧。
林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
“天赐，你是不是最近训练太累了？”
林雪的声音温柔而关切，“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赵天赐看着林雪的手——白嫩、纤细、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他抬头看她的脸——温柔的笑容，关切的眼神，和平时一模一样。
他转头看客厅。
餐桌上的菜冒着热气，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玉米排骨汤。
窗帘拉开着，阳光洒进来，照在地板上，一切都明亮而温暖。
整洁。
干净。
正常。
赵天赐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林雪的手，看了看赵雅的眼睛，看了看韩冰的笑容。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我可能真的是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沙哑。
“行了，洗洗手吃饭吧。”
韩冰笑着说，“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赵天赐点了点头，走进洗手间。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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