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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个？”
小黑伸手一指自己脑袋上的id，随后笑得很释然：“在这里名字不重要，尊严也不重要，服务好大佬才最重要，大佬，就是我的命。”
“起一个能让大佬一眼看到就记住并且一喊出来就能飘出我们脸的id才是最重要的。”
眼看苏浅眼里还带着疑惑，小黑连连后退了几步，反而安慰起了苏浅：
“哦——你不要觉得难以接受，更不用可怜我。”
“唔，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现在这里已经像是个……密闭的生态缸了，你们知道那种生态缸吧，以前人类用于圈养昆虫或是冷血动物的透明缸，往里面放草放树木放虫什么的，然后观察在这个密闭生态缸里会发生什么，总而言之，这里就是一个新的独属于人类的生态缸，已经发展出了新的文化与生存策略。”
“不想被它淘汰的话，那就只能适应它，而说实在的，我现在过得还不错。”
老爷子有些意外地问：“你进来的业务已经做完了？”
“当然，比起在外面拉大佬，很显然在会场内部能够拿到的信息显然更多。”
说完这话，小黑又轻笑一声：“对了，你们之后要是没据点去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来我这里工作？”
“说真的你们难道不好奇业务员这份工作么，问吧，我允许你们问我实情。”
闻听此言，苏浅来了兴趣，下意识就问了一句：“那你现在的工作，有五险一金吗，额，我的意思是有保险吗？”
小黑：……
老爷子与安东亚：？？？
“你在想什么呢？”
小黑莫名有点怒了，
“业务员进本除了拿不走的副本延期时间与天赋点数外，其余一切都要上交据点，而且天赋点数也会被算为积分要上交给据点，但这已经算好的了，至少我所在据点的抽成很少。”
“多少？”
苏浅紧跟着问了一句，
“百分之九十啊。”
这么黑啊？这话苏浅没敢说出口，但小黑猜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别用外面的思维硬套这里的生活嘛。”
“哦，哦哦哦，行吧。”
苏浅点了头，没过一会儿却又些不相信地问：“连一点点基本的生活保底都没有吗？”
小黑：……“让你进休闲副本不算吗？”
“有kpi的吧，压力很大吧，内部竞争应该也很激烈吧，哎，你该不会是贷款上班……”
话都没说完，小黑忽然就破了防：“不交朋友就算了，和你说话真扎心。”
说完这话，小黑扭头就走。
苏浅：？？？
不是你自己让问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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