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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失眠了，把和司空禄相处的点点滴滴翻来覆去地想，反复推算药效到底是什么时候没的。
可他想了一整夜也没想明白。
因为他发现，越到后期，自己的心跳反而越来越频繁。
难道真的是被宿敌挑衅出了火气？或者确实是……
姬寒耀不敢往后想。
“怎么，人民哪里不安全？”
司空禄听着姬寒耀的回话，冷冷的打量了一眼宿敌，他呲笑一声，瞬间捕获到话语里的漏洞，直直问出想要的信息。
“真敏锐。”
走神片刻，就被宿敌捕捉到了破绽，姬寒耀只能暂时放下思绪，将注意力集中在和司空禄的对话上。
“不如你猜猜是现场的哪个人不安全？”
他抬起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欠揍的弧度，歪了歪头，视线不自觉地黏在司空禄脸上。
司空禄看着他嘴角那个欠揍的笑容，熟悉的挑衅感涌上来，却没有急着回话。
他往前倾了倾身，鼻尖几乎要擦过姬寒耀的耳廓，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缓。
“我觉得……是我。”
他微微偏头，目光从姬寒耀的眼睛滑到嘴唇，又缓缓移回去，嘴角动了动，像是要笑又没笑。
“你眼珠子都快贴我脸上了。
还用猜？”
“啧，恭喜你，猜对了。”
姬寒耀的尾音在舌尖上打了个转，视线从司空禄的嘴唇滑动，最后落进那双眼睛里，果然瞧见了里面根本没打算藏的挑衅。
他喉咙微微滚了一下，心底那点说不清的滋味翻涌了一瞬，嘴上却不肯服软，反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现在，我得好好保护你一下。”
“你打算怎么保护？”
司空禄不甘示弱，也凑近了不少，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一根手指，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忽然，车辆一个急刹，凑近的两人猝不及防，姬寒耀猛的转头，但唇角还是不慎擦过温软。
“不好意思，我真的好奇，你俩谈上了？”
吴明暃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汪乐的手还抓着他的胳膊，脸色涨的绯红，一看就是怕自己家长被欺负。
但这显然对吴明暃十分不友好。
汪乐已经跟他坦白，说完成交易后，要一辈子跟着司空禄，所以无法答应他的表白，这段时间，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才堪堪让汪乐有点动容。
结果今天一看后视镜，两个在汪乐口中是宿敌的存在竟然快亲上了。
他早就觉得就很不对劲了，哪有宿敌一开始就同居的，又不是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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