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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主实验体自己发现。”
这个想法让三个人都沉默了。
王秀芝端起咖啡，手在发抖。
她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炸开。
“不管她是不是被安排的，”
王秀芝放下杯子，声音稳了下来，“我们得做点什么。”
“做什么？”
陈露问。
“结盟。”
王秀芝看着张敏，又看看陈露，“真正的结盟。
不是以前那种——我们共享李华，互相容忍。
是真正的攻守同盟。
我们三个一起，保护他，也保护我们自己。”
她伸出手，掌心朝下，放在桌子中央。
“我是根基。
没有我，锚链会断。
但你们也是锚点，没有你们，锚链也不完整。
我们不是竞争对手。
我们是...共犯。”
张敏看着王秀芝的手。
三秒后，她把自己的手叠上去。
“共犯。”
她说。
陈露最后一个伸手，三只手叠在一起。
“共犯。”
陈露说，“但如果我们拦不住他呢？如果他明天就把苏婉带回家呢？”
张敏苦笑了一下。
“那我们就准备好迎接第四个共犯。”
王秀芝收回手，从帆布袋里掏出手机。
她打开微信，点进李华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发的：“我出门了。”
她打字，删掉，又打字，又删掉。
最后发出去的是：“晚上回来喝汤。
枸杞炖鸡，补身体的。”
李华的回复很快：“好。”
只有一个字。
王秀芝盯着那个字，眼眶有点热。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深吸一口气。
“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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