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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太过熟悉，凌放知道自己是没法发动III级能力了。
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对，纪川莫赶紧遁隐过来扶他：“凌放，你怎么了。”
霰灵当即在他们的位置上展开被动防护结界，杨云朔见状，迅速在通讯器里指挥了几个猎人过来牵制这附近的鬼猎。
触及到的皮肤是冰的，纪川莫顿时一怔，凌放不动声色拂开他的手，尽量平静道：“我没事。”
然后试图自己站起来，可一阵阵袭来的剧痛抽走了他的力气，他还没完全站起就又单膝撑跪在了地上，这反噬之势似乎比之前来得更猛，冰寒正慢慢地从血液里渗透出来。
“你这叫没事？”
纪川莫皱着眉重新扶住他肩膀，“把你的雾收了。”
“不行......”
凌放稍稍喘了喘息，“还没清完，再等等。”
纪川莫心里不可避免地涌上了一股恐慌，他紧紧扶住凌放，有些急切地说：“那你让我救你。”
“你明知道，我不会同意的。”
凌放的呼吸渐渐加重了些，冰寒开始覆上皮肤，密密麻麻的一片。
太冰了，这是纪川莫第一次亲眼看见能量反噬的样子，凌放眉心蹙得极深，神情痛苦，额间有冷汗渗出，却还要勉力维持一副淡然的姿态，纪川莫觉得那些冰晶也在侵蚀着自己，他无措地把凌放抱进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缓解反噬带来的冰冷。
“没事的，”
凌放强忍着痛楚安抚道，“第二天就好了。”
“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样子和眼下的处境，还有命撑到第二天么！”
纪川莫又急又慌地说道。
不知道。
凌放默了默，他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答案。
恍惚间，他想起了阵灵说过的话，‘你的能量反噬应该也快要到承受极限了’......所以，会是在这一次么。
凌放自己也不知道，甚至都没人能给他一个明确的时间和承受次数。
“让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破灭在我面前，明明不是没有办法，我却什么都不能做，这难道不会更残忍么凌放！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纪川莫的语气很重，他真的很想用耳语去操纵凌放，但他很清楚这不符合‘心甘情愿’的规则，只要凌放不是自己点头同意，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凌放顿时一惊：“你，你听到了门内的对话？这怎么会......”
“是，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
那屏蔽对我没用！”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从总部回来后，纪川莫会突然有那番举动的缘由......
凌放有些无奈地闭了闭眼。
纪川莫狠狠地说道：“你信不信我这就去转化几个子恶，然后再一头撞进那群猎人里。”
他知道凌放在担心什么，他不怕面对最坏的结果，他只怕自己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你......你又威胁我......”
冰霜裂纹开始沿着心脏爬上脖颈，凌放痛苦得浑身都在颤抖。
“是，我在威胁你。”
纪川莫咬牙切齿地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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