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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的是外界此时已经翻了天，皇帝痛失爱妃，不仅屠了害她的人全族，在朝堂之上更是随意杀人，众人战战兢兢，只好拜托找的她的官员再进献一位女子。
正巧，她连鱼带崽都被发现了，双拳难敌四手，但那时人鱼族人很多，敢上岸的也不少，无奈下，她只能用人鱼语求救。
也因此，营救的族人损伤了大半，但把幼崽救出来也不算坏，坏就坏在被人发现了他们是人鱼的事情。
朝廷更是派兵围剿，那时的人鱼还不像如今只会退缩，况且海里可是她们的地盘，但人类太过狡诈，他们不止会武力，还会阴谋诡计，也因此那次人鱼被逼得退回海底，并告诫族人不许踏出海一步。
……
人鱼族人显然都知道千年前发生的事情，但事关幼崽，大半族人都沉默了。
褚微宁忽然觉得自己与人鱼格格不入，人鱼为幼崽可以付出一切，哪怕不是自己的幼崽，而人类讲究大局为重。
他揉了揉眉心，没再开口。
又有一族人道：“若是人类怀孕生下来的人鱼分化成女性怎么办？”
因着千年前那场祸事，分化时选择男性已经刻在基因里，人鱼只要脑子清醒就不会选择分化成女性。
褚微宁：“……”
他确实没想到这茬。
人鱼思想成熟短则三五月，长则一年，难道要一年不让母亲见幼崽吗？
“……不是所有女性都是拎不清的，”
褚微宁想到白妍，想到祁九乐，想到那些与褚珩亦相亲的女性，不是会为了男人付出一切的，“千年前，她也不是想清楚了逃回来了吗？只是为了幼崽而已。”
只是男性在社会上相处更加方便而已。
“不是，陆地上女性可是要嫁人的，万一露馅，万一幼崽再次被挟持……”
“是啊，我们对族人可以不管不顾，可幼崽不行，那可是我们族群的希望！”
褚微宁没什么底气地说：“现在女性也可以不嫁人了，只要我们教育得当，不会出问题的。”
汐日姚却道：“可以死亡。”
褚微宁眼睛一亮：“对啊，我们就说生下来就没了，养在族里，一群族人难道还教不好一个幼崽吗？而且幼崽本就是族中共同养大的，我们就设定本族人外嫁可以，但怀孕了必须回到族内，幼崽也归族内。”
“等我们实力强大了，即使宣告我们是人鱼一族也不会有人敢对我们做什么的。”
一位年纪较大的族人慢吞吞道：“若不遵守呢？若是把族人消息传了出去，我们又该怎么办？族人天性可是为了幼崽能付出一切，她若是不愿意把幼崽给族里养呢？”
汐日姚说：“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总在海里也是个死，月姚说的有理，族内连一条幼崽都没有，一步一步来，千凌在外头，问问她愿不愿意吧。”
汐日姚开口，回答族人问题的不再只是褚微宁，而是全部的族人。
褚微宁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终究是离族太久了，威望与他母亲完全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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