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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到关键词后，褚珩亦盯着时原：“这次是谁家的人？”
“少爷，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褚珩亦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我真不知道！”
褚珩亦挥了挥手，等时原退下后，自己对着偌大的书房愣神。
好似这儿缺了什么一样。
……
与此同时，海底。
褚微宁扬声道：“汐星姚，不许咬尾巴！”
听到声音的汐星姚立即抬头对来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伸出双手：“妈妈——”
褚微宁：“……”
喊妈妈就改变不了了是吧？
他刚准备让她喊爸爸，汐日姚不知何时走了出来：“你小时候也最爱咬尾巴了，就连上岸的那天都在咬尾巴。”
就星姚一样，肉乎乎的小短手费力地抱着自己冰蓝色的尾巴往嘴巴里送，可惜幼崽没发育好的身体完全跟不上发育快速的脑子，尾巴总是滑不溜秋的，每每要吃到的时候，就会滑出去。
没吃到小眉毛就会皱作一团，眼睛盯着尾巴尖不放，瞅准机会就会嗷呜一口，但大多数都是咬到空气，偶尔牙齿磕碰到了还会呜呜的哭，哭完接着咬。
整条鱼团在一起，仿佛莹润的珍珠，让人鱼想抱着咬一口。
汐星姚当即转移方向：“姥姥！”
“哎！
姥姥的乖宝！”
汐日姚眼里再无汐月姚，抱着星姚亲个不停。
褚微宁：“……”
幼崽情绪向来敏锐，知道讨好对自己最有利的人。
好半天，汐日姚才说：“不要逼我们星姚，你若是想回去就回去吧。”
褚微宁：“……不行。”
他若是真的舍得离开星姚，早就走了。
“你知道你当初要离开时，我的感受了吗？”
褚微宁沉默了，他是为了人鱼一族，但同样有私心，作为二十年唯一降生的幼崽，族人对他紧张到了极点，他那三年连族地一步都没踏出过。
星姚因着出生的原因还游了一趟海，但他上岸那次才是真的第一次出族地。
他太好奇祖先在陆地上的生活了。
不一样的，那时候他都三岁了，星姚现在才四个月零十天。
汐日姚陪了星姚玩了一会儿：“我当初都没有逼迫过你。”
褚微宁声音有些小：“我也不算逼吧……”
就是多念叨了几句让星姚化为人时选择男性而已。
他看着星姚软乎乎的脸，又去捏了一下，逗得星姚咯咯直笑：“这不是我们族内共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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