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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褚微宁越想越气，他才不是什么怂包。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把小星儿放床边的婴儿床上，然后压在熟睡的褚珩亦身上，狠狠地咬了褚珩亦嘴巴一口：“别睡了哥哥，我知道你肯定是醒着的！”
否则十个多月前他也不会只敢用药之后再睡了。
褚珩亦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推开他，淡淡问道：“有事？”
褚微宁把褚珩亦双手抱在自己怀里才说：“履行夫……夫夫义务！”
“好啊……”
褚微宁眼睛一亮，猛地抬头：“真的？”
“真的，”
褚珩亦一个巧劲直接将两人颠倒，目光在黑暗的环境下看不清，“我说了，只要你不怕疼。”
即使看不清，褚微宁也能感觉到褚珩亦眼神里的侵略性，他这才慌乱起来，可人不必人鱼，比起褚珩亦这个常年“锻炼”
的人来说，他这点功夫根本不够看的。
“我怕疼……哥哥，”
褚微宁近乎呢喃的求饶，“我最怕疼了，你让让我，好不好？”
褚珩亦：“……”
他翻身躺平，言简意赅道：“不好。”
褚微宁紧跟着不放，半压着褚珩亦：“可是我都给你生了个儿子了，好疼的，流了好多血呢。”
褚珩亦明知道这人在卖惨，但心脏还是软了软，只是嘴上完全体现不出，反而语气更加凉薄：“哭了吗？”
“……哥哥！”
褚微宁恼羞成怒，随后又似喃喃自语，“我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那日光是橙粉色的，周围人鱼的欢呼雀跃，小星儿矫健的身姿……唯独不记得他哭没哭，许是太疼了吧。
话落，褚珩亦忽然觉得心脏好似被戳了一刀，他本做好准备，迎接褚微宁的卖惨或者佯装坚强，唯独漏了这么个答案。
这答案比“哭了”
杀伤力更大。
他左手揉捏着褚微宁的脖颈，右手则是准确地摸到褚微宁腰间，从睡衣底探了进去，掌心下温热的身体立刻紧绷。
褚珩亦也没当一回事，左手漫不经心地帮助褚微宁放松，右手则是坚定从褚微宁线条分明的肌肤上游走，直把褚微宁摸得往上拱了拱。
好半晌，才咬牙道：“哥哥……别摸了。”
又不给他睡！
！
！
“恢复得挺好。”
褚珩亦好似随口一说，但褚微宁还是瞬间警觉起来：“我……”
他又咬了咬牙，刚准备胡乱往自己身上揽“特异功能”
，比如正常分娩什么的……但就在他准备说时，脑子里忽然想起千决的去疤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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