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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臣子本分做成这样，就成了奸臣。
傅承钰轻咬自己的指背，就这么由他弄着。
宗室之身，真是个好用的权力春药，竟引得无数英雄尽折腰。
傅承钰看着沈长渊不禁想到那个上京。
夏久雨长着与傅承钰一样的脸，穿着同样的衣裳，那他就会被吃干抹净，尸骨无存。
“你还挺细致。”
傅承钰止住了真情流露，冷淡道，“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沈长渊听出前半句带上了柔软的口音，抬眸说：“殿下有些紧张。”
“被谁这么捂着脚，都要吓个半死。”
傅承钰抬起一脚，往沈长渊胸口一推，那人就顺势倒在地上，好让殿下居高临下看着他。
傅承钰站起身偏不踩他，侧身睨着沈长渊，说：“都到了这地步，傅参知的新政再遮遮掩掩就不合适了。
至于到底好不好，他当然紧张。”
沈长渊问：“那臣能否做第一个得知的人？”
傅承钰抬眼环视周遭，见武器架上架着一张六钧弓，便跨过沈长渊，只拿得起却拉不开，遂眼神示意他。
沈长渊打挺起身，接过殿下赐弓。
傅承钰问：“同时射出三箭并且全中，大帅不会做不到吧？”
“殿下啊，臣没那么废物。”
沈长渊取过三支箭，走到屋外插好箭靶，走回来距离是五十米。
傅承钰靠着门框，见沈长渊回头，便摆手示意你发挥。
沈长渊右手扣住三支箭，就着夜色轻松挽弓瞄准靶心，六钧力贯一线。
弦动箭出，傅承钰眨眼后，三箭皆中，箭尾羽正互相挨着。
傅承钰缓缓拍手，说：“好事成双，就是西州‘三支箭政策’——整顿州府、发展经济、改善对外关系。
明牌打，才好玩。”
“殿下妙也。”
沈长渊将弓箭放回去，走到傅承钰面前，单手抵住门框，“终于肯启用臣了。”
“用你不代表信你。”
傅承钰抬眼看他，“我困了，把你的房间让出来。”
“那臣向殿下讨个赏。”
沈长渊不放人走，“由臣来侍奉殿下安睡。”
傅承钰笑了：“想同床共枕啊？”
“是同舟共济。”
“那带路吧。”
……
傅承钰睡在床上。
沈长渊卧在床下。
侍奉就是这么个侍奉法。
已是月光被浓云遮尽的后半夜，沈长渊突然醒了。
傅承钰浑身颤抖，额头沁出冷汗，唇齿间正冒出那些不属于宗室口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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